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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了慢生活最好的源泉

发布时间:2018-12-07 02:33编辑:急速飞驰浏览(64)

      5月18日,“中国诗人咏慢城”大型采风活动在高淳桠溪国际慢城启动。以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雷抒雁为代表的国内16位知名诗人和作家前来参加活动,感受慢城、品味慢生活、采风创作。

      此次慢城迎来的客人,是以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雷抒雁为代表的国内16位响当当的诗人和作家。

      5月18日上午9点,高淳县委书记吴卫国宣布“中国诗人咏慢城”活动在高淳桠溪国际慢城启动。

      此次活动由中国诗歌学会和新华社江苏分社主办,汇集了雷抒雁、冯诚、杨匡满、李小雨等国内知名的诗人和作家,他们来到慢城,品味慢生活,诗写慢城。

      两天的采风创作,对于这16位诗人和作家来说,有些“走马观花”,但他们无不被这座小镇所折服,有人触景生情当即创作,也有人带着满满的回忆离开,待日后再精耕细作。

      在追求高效率和快节奏的当今社会,一个叫做慢城的小镇为何吸引了这些诗人和作家?

      2010年10月,高淳县桠溪镇“生态之旅”被世界慢城联盟授予“国际慢城”的称号。

      慢城是一种放慢生活节奏的城市形态,获评的城镇、村庄或社区,人口必须在5万人以下,追求绿色生活方式,支持传统手工业,没有快餐区和大型超市等。桠溪生态之旅是世界上第140个国际慢城,也成为中国第一个获此殊荣者。

      诗人、《中国作家》原主编杨匡满从北京来,在路上他一直念叨六个字——“坐高铁、去慢城”。此时的“慢城”二字,对于包括杨匡满在内的多数客人来说,还仅仅是一个名字。

      到达慢城的时间,是5月17日下午5点,夕阳西下,落日余晖洒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上,四周环绕的树丛中传来阵阵鸟鸣声,正在为此景配乐。晚饭过后,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雷抒雁走出酒店,吸引他的正是久未听过的虫叫蛙鸣声。“蛙声送我入睡,鸟声把我叫醒”,第二天一早,雷抒雁这样形容一夜的睡眠。

      诗人大卫用手机录下了这蛙鸣声,微博中他说“蛙鸣,如沸”,就像全世界只有自己,“鸟鸣声如春天的雨水一般,哗哗下着,渗进心里”。犬吠声、鸡叫声,鸟鸣声……大自然的各种声音,在这里得到了最本真的展现。

      此前从未听过桠溪镇的杨匡满说,“居然在这里找回了童年的一些记忆”,“这里的星空和池塘,都是小时候的记忆。”

      在荆山竹海,在高淳老街,在漆桥古村落,这些基本都是第一次来到高淳的诗人和作家,就像普通的游客一样沉醉其间。“高淳老街给了我很大的触动,因为我的老家原本也在一条古街上”,《解放军文艺》原主编刘立云说,他突然想起了40年前的自己,“池塘里的青蛙在喊什么?它喊的是40年前的我”。

      一个经济快速增长的地方,与它相适应的是高效率快节奏的生活,高速列车,大型百货商场,还有热闹的人群,但慢城却“反其道而行之”。慢,成了这里最富有感染力的特质。

      雷抒雁说:“慢生活是与好的环境在一起的。城市中越来越被污染的环境,很难让人慢下来。”而慢城的自然环境,给了慢生活最好的源泉。正如新华社江苏分社社长冯诚所作的《我决定,慢下来》中所说:“山逶迤似波浪,路蜿蜒如飘带;树参差而不高,花烂漫而常开;稻麦丰盈漫过原野,竹林葱郁绿掩村寨。融入桠溪,我决定,慢下来。”

      “飞鸟快,风声快,而树林、山岗,都是慢的;一念快,流逝快,仰望中,深深的星空是慢的”,第一次来到慢城的《扬子江》诗刊编辑部主任胡弦,脱口而出这样的诗句。小时候在苏北乡村生活多年的他,对蛙鸣鸟叫的场景并不陌生,但这样的记忆却越来越模糊,“如今都是在城市里写乡村,我很想回到原来生活的乡村生活一段时间,但总是借口没有时间,慢不下来”。澳门上葡京

      “慢下来,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节奏”,这是来到慢城,体味慢生活之后,诗人和作家们反复提起的一句话。

      雷抒雁说“慢代表的是欣赏和享受”;冯诚说“慢不是消沉,慢不是懈怠。慢是淡定着的从容,慢是沧桑者的释怀,慢是播种后的喘息,慢是收获前的等待”;胡弦说“慢是一种心境,一种要做一名观察者、不被飞快的节奏带走的精神”;杨匡满说“慢生活的最终,是找到适合自己的心跳节奏”。

      在慢城,诗人们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,他们也将带着这种节奏回到出发点,凭借这份美好记忆,创作动人的诗句,“不只是创作诗歌,慢生活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目前的状态,确定内心的节奏”。

      “过去诗歌是农耕文明的产物,需要细细把玩和品味”,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李小雨说,慢城的慢生活理念与诗歌创作有某种程度的契合,“慢城缔造了一种新的生活态度,这种理念和文学创作是一致的,都注重回忆和留存。”《文艺报》总编辑阎晶明也认为,“慢”是最文学的一个字,而文学尤其是诗歌,就是把人的心灵留在慢的生活节奏和秩序中。

      “对诗歌创作来说,技巧和形象力不是主要的,沉下去的生活才最重要”,李小雨认为,诗歌不同于电影电视,不是大工业的产物,“它是一种回忆,而最好的回忆和怀念,依旧停留在古朴的乡村中。”

      雷抒雁说:“文学走向生活是必然的道路,而生活给予文学最好的营养和源泉。”

      诗歌创作如何更好地“接地气”?以纪念同志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线周年为契机,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雷抒雁等知名诗人在反思诗坛发展现状后,认为当代诗人诗歌都应“慢”下来。

      “尽管已经过去了70年,但其中的很多观点仍能为今天的文学艺术工作者答疑解惑。同时,今天还有一个学什么、怎么学的问题。笼统地重读文件没有意义,更要从中找到当下问题的解决办法。”雷抒雁说。

      雷抒雁认为,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中“为人民服务是文艺永恒的使命”“坚持生活是创作的唯一源泉”等主题仍是当代诗人要思考的问题。但当前的诗歌作品缺少振聋发聩、直指人心的好作品。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李小雨说:“在这个想象和技巧大于生活的时代,创作者如何深入生活是个难题。”由于电脑、网络等科技的普及,很多人看着图片依靠想象就能创作诗歌,能“沉下来”的少了。

      一位煤矿工人的诗给李小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“他在深达数百米的矿井下面吃饭,一个米粒掉在煤炭上,却让他联想到了蓝天上的白鸽。这样的感染力也是很难替代,只有真正慢下来沉入生活,才会有这样的作品。”

      诗人杨匡满回忆,他对于唐山大地震的写作,历时三十多年,共往返5次,而到真正动笔也就写了十四行。“这虽然是极端的情况。但从某种程度上也说明,诗歌需要感情的沉淀,沉淀到一定时候才会爆发。”

      新华社江苏分社社长冯诚说:“我感觉去年是国人倡导‘慢生活’元年,从北上广到全国各地,调低GDP经济增长的预期,都在理直气壮反思过去的发展方式。深入生活现实仍是大家的共识,而作为诗人和创作者,就更要深入体会生活,更多地反映民生、民本、民情,更多回归艺术的本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