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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上葡京:如何构建完整的逻辑──这些东西

发布时间:2018-12-02 03:58编辑:急速飞驰浏览(157)

      两年前,杨樱离开纸媒《第一财经周刊》,转型新媒体打造出一个专注于商业的APP“好奇心日报”。

      在资讯客户端分割中国市场的当下,看上去很小众的“好奇心日报”以独特的内容和视角赚得口碑,在一些人的手机屏幕上牢固占据了一席。

      那些看上去很特别的内容是如何发现并被制作出来的?好奇心是如何一步步成长的?你好奇的这些问题,好奇心日报的主编杨樱都跟我们说了。

      打开苹果的App Store,时常在推荐应用里看到“好奇心日报”几个字。翻了翻,这是少数除了搜狐、网易这些客户端外,能出现在推荐栏的媒体。

      2015年,有个知乎用户不满好奇心应用的改版设计,于是发了两封措辞激烈的邮件给了好奇心日报,然后还在知乎上分享。

      其中几句写道“请问你们的设计团队是辞职了吗?”、“拿了用户就傲慢了?”、“如此人才,亡国啊”。面对批评,好奇心只有淡淡回了句“慢走不送,请亡你的国”。我当时心想,这个媒体也是够性格了。

      如同它的名字,这是家很有“好奇心”的媒体,对生活方式有着好奇心;对中国消费文化着有好奇心;对年轻中坚有着好奇心。

      说来有点绕口,出于对好奇心日报的好奇心,传媒狐找到了好奇心日报总编辑杨樱,请她来介绍好奇心的成长、对生活的观察,还有干货──内容写作的建议。

      不少媒体人提到好奇心日报,直觉会想到这是新媒体的创业代表,但其实不然,好奇心跟二更一样,都是传统媒体向新媒体的转型,都有着传统媒体的气息。

      事实上,好奇心跟上海《第一财经周刊》有着很深的渊源,杨樱自己就是《一财》老员工。2008 年从上海外国语大学毕业后,杨樱就到了刚创立的《第一财经周刊》,从实习生、记者一路干到主笔。

      2013年,杨樱离开了《一财》,全心投入好奇心日报的早期工作,尤其是经营公众号。杨樱告诉传媒狐,其实当时想法很不成熟:“当时我老板跟我说有这么一个想法,这个想法当时很不成熟,只知道我们想做怎么样的产品。”

      杨樱口中的老板,是时任《第一财经周刊》总编辑伊险峰,他曾提到他对好奇心的构想:“用我们最优秀的记者、编辑与最了解互联网产品设计与开发、有丰富运营互联网经验的团队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。”

      最后伊险峰也在6月离开老东家,到了好奇心日报。虽然说杨樱、伊险峰离开了传统媒体,走入互联网,但好奇心依旧跟《一财》保持合作关系,毕竟那曾是他们的家。

      曾经有人评价好奇心日报就是网站版《一财》,但这远不能代表好奇心的样貌。依照杨樱的说法,好奇心的调性更强,所以更像是个标签,贴在年轻的中坚人群身上。

      杨樱:比较好玩啊,我觉得它很有意思,当时周刊刚创刊,我是先实习,很快就转正。它是一个很新的媒体,它叫《第一财经周刊》,但它说的不是金融的东西。我最早也是有误解,会觉得它比较无趣、刻板,后来接触了一些他们做内容的方式、团队之间交流的方式,跟我之前实习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,氛围也非常好。它很自由,你可以看到一个好的人或好的状态是什么,它比较鼓励勤奋、付出。当时我觉得编辑、老板想的选题都很特殊,跟你现在看到好奇心有点相似。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,参与到其中做出来之后,觉得很神奇、很有魅力,这个过程就不断滚阿滚,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
      杨樱:基本的职业知识背景,比如说如何认识商业,如何认识公司,如何进行一个比较有效的采访,如何对你的采访对象或资料进行一个基础的判断,如何构建完整的逻辑──这些东西是周刊交给我很宝贵的东西,没有这些东西就没有我现在的工作。还有我比较愿意维持单纯的团队氛围,简单的人际关系和直接的绩效考核,这个是很重要的。

      杨樱:当时我老板跟我说有这么一个想法,这个想法当时很不成熟,只知道我们想做怎么样的产品,但是怎么实现它,以什么样的平台实现它,其实都没有怎么想。当时《第一财经周刊》每年都有很多项目,有一些变成了纸质的杂志,有的变成了单行本,然后有的变成了专题,想做新媒体虽然在当时看起来很新潮,但是很笼统,所以我们一直在给新媒体要做什么找答案,从那个阶段我就参与了。

      杨樱:分为六大主题,基本上我们关注的领域跟生活方式比较相关,比如说娱乐、营销、科技、设计、时尚,差不多这几个类别,我们把一个人生活中可能覆盖的,都划分到自己的类别里面。我们不太关心B2B的内容这倒是真的,除非这个事件对普通人的生活造成巨大影响。

      杨樱:我个人对设计比较有兴趣吧。没有特定不关心的东西,我觉得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,比如说你关心一个东西的包装、营销、卖给谁、在哪卖,很多东西都不能孤立去看。非要说很感兴趣的话,我可能对于市场趋势、消费文化、亚文化很感兴趣吧。

      杨樱:没有什么工厂流水线机制,就是去想、多思考、多观察,对东西保持一种敏锐的心态,好奇为什么这个事是这个样子。有时候你会跟人聊天;有时候你会看别的书;有时候你会看别的媒体;有时候你走在路上会看事情正在发生。比如说我们写上海旧城改造,就是因为我们经常走的路突然被封了。媒体人可以把任何东西写出来,但是你要写什么,怎么去写它,主要还是靠敏锐度、观察。

      杨樱:之前在周刊就是这样了,但周刊没有机会把这些细细碎碎的东西变成产品,但好奇心可以随时随地增加、取消、修改一个栏目。周刊不行,周刊要根据纸的特性,你写一篇文章就得写那么多字,否则就得空几行出来,然后你就会把一行断成若干行,这就很无聊阿。你为了填满那个版面还要增加两张配图,互联网的好处就在于,取消了这些没有必要、低效率的事情,让你集中在发挥创造力,好奇心可能给的空间更大一些。

      杨樱:好奇心还是比较关注创造力、创新这些东西,所以我们判断人和选题的时候,就是看它到底能给读者提供什么价值,要嘛就是创造一种创造力,要嘛就是他的反面,在某种东西扼杀创造力的时候,会站出来说两句话的。给人朝气蓬勃的东西,还有他的反面以及周边,这么去思考就对了。我们对于记者说比较多的,可能是这个东西对读者有什么价值,我们为什么要写这个。

      杨樱:这个要分语境,在新闻下就是快。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传递多的信息,这是衡量好不好的指标,所有通讯社和报纸可能都是以这个目标来衡量人。同样是抢新闻,你到底说了什么,多快能说出去,0.01秒或0.05秒的时间就差很多。

      杨樱:我们做好奇心日报的时候会纠结的点是,澳门上葡京这个稿子要原创呢,还是编译呢。其实我倒没有纠结过这个点,如果你能够很优雅地编辑好一个信息,而且你的来源是正当的话,你其实无所谓原创或是编译,这是写作手法或是获取信息渠道的不同。很大是你对一个东西的洞察,你看一个问题能有怎么样的内化,你的内化可以给受众提供怎么样的解读,你能在多大程度上确保读者理解你的解读。

      有些人很喜欢提专业人士的专业词汇,我们很不喜欢,我们希望这个东西尽量直白,要让读者尽快理解我要说的东西,像朋友谈话一样。我觉得任何信息的流通是取决于听的人,如果听的人没有抓到信息的话,说什么都是白搭的。很多媒体的问题可能就在于把自己扮演成专业人士,但在我看起来这个没什么用。非虚构那种的话,全世界好的范例就太多了,大家对于经典、好的定义就是兼具理性和文字的优美。

      杨樱:我们会做些视角不太一样的稿子,比如说公司里40岁的人都去哪里了;比如说喜欢穿罗莉塔风格裙子的姑娘们,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样子的;比如说如果我们把网易看作一个国家的话,那活在这个国家里的人会有什么特点。我比较喜欢这种比较特殊的选题,之后的时间效果也还不错。

      杨樱:写法没有什么不一样。我的观点,其实这是大众传播的规律,只不过以前没有渠道让所有内容爆发出来,或是说表现到所有人面前。现在改变的是渠道本身,不是内容,内容永远在那里,有些人那边写写博客,但一个人很难发现另一个人。现在变成了自媒体,也就是公众号。一个人写一个东西,原本叫博客,后来叫微博,现在叫微信公众号。没有什么区别,只是被发现的成本变低了。

      杨樱:要看创什么业,很多媒体人出去也未必创媒体相关行业,我觉得很多人误解媒体人创业天生有一些资源,可能知道的事情比较多。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,资源因人而异,我们也不属于资源特别多的公司,可能知道一些常识,但知道跟最终自己去实现还是很不一样的,所以从我个人而言,媒体人并没有特别多的优势。但是因为我以前是做内容的,现在也做内容,如果非要说优势的话,我觉得是可能我们对于人群的定位也好,内容质量的把控也好,还有团队管理这方面有些经验。

      杨樱:人才,去哪里找到对的人,做你想做的事,想做的事永远有很多,但不一定能找到对的人去执行,我觉得这挺关键的。宏观来说,最大困难是行业的人才结构不是很好,理论上,新媒体的前身应该是门户,澳门上葡京:门户过去没有培养出什么好的采编人才,他们培养了一批小编,小编对于内容是没有什么把控能力的,比如说改标题或是做一些姑且能算脑力活动的活,但严格上不能算是严格的新闻编辑人员,因为门户网站原则上也没有采编权。新媒体行业人才还是从传统媒体的渠道转移过来,不管是自媒体还是好奇心日报也好,不可避免都要从以前纸媒库里挖一些人。问题在于,第一个纸媒的人才从年龄结构上来说,有很大程度上的老化;第二,即便他不老,他也未必想进入工作效率这么高的互联网行业;第三,这还没有考虑到他理解行业转换的背景。虽然做内容没有什么区别,但是速度加快了。速度决定了很多东西,有可能整个管理方式都变了,团队之间的合作管理,还包括了一个人的时间管理,很多人没办法适应这一点。

      杨樱:当然要有些基础,比如说文字基础、思维方式,大部分好奇心用的人专业知识都很少。我们有自己的气质,这个人肯定是要勤奋,勤奋这个东西是个硬指标,比如说对自己要求比较高、比较严格,然后有一颗向好之心。这里的好指的是大利益上的价值观,小利益是指新闻采访的职业规范,如果你暂时不知道什么是好的,或是觉得自己不够好,但是你要知道去哪里学习,基本上我们倾向于这种心里有谱的,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上升路径的人,不是一个浑噩的人。学历的话,我没有特别挑剔学历,学历属于一个结果,因为我对其他东西有要求,所以学历一般来说都还可以。

      杨樱:好奇心对很多东西都会问一个为什么。好奇心日报还是一个比较相信成长、创造、自由这些东西的媒体,我们不喜欢陈腔滥调,不喜欢刻板。我觉得价值观不一定要家国、大是大非,它是一个基础的生活态度,它住在每一个细节里。另外我们比较相信商业的本质,商业的本质是市场需求,因为我们做商业媒体,我们可能对政策管制或一刀切的做法不是很同意,对于集中权力有一些警惕。

      杨樱:我们有个面试者,他有个小播客,偶像是美国很当红的播主,讲创业故事很多年,他希望自己能做一个一样的事。面试时跟我们讲这么一个东西,我就问他怎么定位自己的听众,他说想专门抱着90后,希望去报道这些热心青年,我提了一些问题,比如说你怎么去做报道的筛选。他说他不做筛选,要把这些人的东西分享给大家,鼓励一些人做自己想做的事,这点上我们产生了一点争执。我认为你可能占有一些信息,别人的信息可能不如你这么多,如果你不做任何筛选,理论上没办法判断你帮助宣传的这个对象,或者说你跟他做访谈的这个对象,可能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。他觉得我的说法是没有必要的,觉得我的想法有点阴暗,会觉得他的想法是正确的,他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种价值观。不加挑选或筛选的东西,我觉得都是不太靠谱,

      杨樱:我们的流动率还可以,不是很高,除非有人去读书,否则一般没有主动跳去别的媒体,也没有去开公众号的。

      杨樱:很重要的前提是,它能完整反应好奇心日报的生产架构,我们每天生产的内容可以用合理的方式呈现在读者面前,这个可能要比好看更重要。就像你要跟朋友吃饭,你可以穿得挺漂亮的,但是你讲出来的东西,才是决定这个人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
      杨樱:我比较喜欢简洁的东西,简洁是一种有效率的表现,但简洁不代表什么都没有,这里面有很大的误区。简洁也不代表性冷淡,我也不爱这种说法,有个原则叫剃刀理论,就是如无必要,毋增实体。

      杨樱:其实当时的设想就是现在产品的样子,比如说我们问读者一些问题,会不会有人答。当时好奇心日报流量还很小,一天有个几十个人、几百种答案我觉得就已经很好了,我们一直认为这个东西是有潜力的。我不太相信市场调查,哪怕是一些权威的市场调查,模式化很容易掉入到一种格式里,不能提供你很细的答案;其次它们流程过于冗长,我希望可以每天很快速跟读者发生交流。最早我们问题可能很宽泛,比如说你睡前一定会看的东西是什么,后来我们发现,应该更深挖掘我们生活中的细节:比如说你做为一个活在城市里的单身青年,你有什么样的生活习惯;或者这个社会对于老的定义应该是什么样的,为什么成年人做一些事会不被理解。有时候它是对某种观念的挑战;有时候就是想求证自己的看法;有时候是我们真不知道结果,比如说你怎么看优衣库。我们的读者比较年轻,我们有信心跟他们做一个相对集中的沟通。

      杨樱:长得比较美,比较有趣,看了不会觉得浪费时间,可能会给他工作或观念上的启发,比较有利于打开眼界,差不多是这样。

      杨樱:小说看了一本,加谬的《局外人》,那本书是个经典,因为我是个不太读名著的人,重新回头看加谬,我会觉得很神奇,这是个很隽永的小说。非虚构的话,去年的一本书给我的感受还是比较强烈,叫《众病之王》,讲的是癌症的历史,我很喜欢这种书。

      杨樱:它的洞见,或是给你观察事物的不同视角非常可贵。你从来没有想过事情可以是这个样子的,有些东西是可以把你带入一个氛围,一个你从来不知道的世界,那可能是非虚构或虚构的一个魅力,它提供了了解这个话题的所有知识背景,它也很好地把你作为读者编进了里面,我觉得体验很好,能够给你装体验的东西不多了。书有很多种,比起旅行,看书比较有效率。

      杨樱:可能想做视频,有些东西文字表达没什么力量,至于具体的计划我暂时还不能说,还没有试验好。

      杨樱:作为一个管理者,希望可以活得安全一些吧,现在还在融钱,所以希望顺利有资金的依靠。这是个规律,你始终得担心自己的下轮钱在哪。我不是特别喜欢去融资,也不喜欢时时刻刻奔波跟大家解释我是谁,我为什么有价值的状态。我们也不是求稳定的公司,但我的确不喜欢这种焦虑感,但是反过来说,我当然知道风投会说焦虑感是必须的。这些东西我都会做,但我还是不喜欢跟不必要的人解释我的价值是什么。这个国家变化有点快,这种焦虑感应该不光是我有,应该整个创业环境都有吧。从大的方面来说,我希望它能够有更稳定的生产机制,有更好的内容出现,有更多人认识好奇心,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想法。我希望好奇心成熟,像个小朋友一样长大,长得更结实。